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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波本坑萊伊的威士忌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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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波本坑萊伊的威士忌生活

赤井秀一,拎著一袋子的小蛋糕故意路過了黑色的保時捷停靠的路口。

並沒有幹什麽,不算見不得人的三個組織成員也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跡。

就這麽被‘路過’的赤井秀一逮住。

看著琴酒像是拎貓崽子一樣拎著男孩的赤井秀一在思考了兩秒之後,毅然決然地沖上前去,往琴酒抓著降谷零衣服領子的手上來了一腳。

好機會。

赤井秀一想道。

他和安室君認識,作為一個看上去就很喜歡男孩的大哥哥,在偶然路過的時候看見男孩被一個長相兇狠的男人揪住衣領,他會做什麽?

當然是上前去拯救男孩於危險之中。

琴酒和另外一個大個子身上肯定帶有槍,但是他沒有撞破組織秘密。

赤井秀一是在琴酒揪住降谷零的衣領後才出現在巷口的。

這一點毋庸置疑,他連在前面故意停留的時間都沒有。

巧了的是,他停車的停車場正好就在這條巷口不遠的前方。

而購買小蛋糕的店,卻在停車相反的另外一頭。

這條小巷口是他賣完東西後回車上的必經之路。

就算組織調查也不會有任何疑點。

街道上面的監控能夠很清楚地說明他的無辜。

考慮到琴酒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性格。

在和琴酒對上的第一時間,他需要表明自己同安室君的關系。

要卡在琴酒和那個大個子男人掏□□之前。

然後,再給琴酒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雖然過程有點冒險,一不註意就會打出被組織追殺或者強迫加入的支線。

考慮安室君在組織的情況應該頗受重視,前者的可能性只有10%。

後者也算是加入了組織,在組織中也會經歷一段相當難熬的時間。。

不過這對赤井秀一來說不算什麽難題。

算得上是天時地利人和。

放過就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。

但好在,事情的發展很順利。

被突然冒出來的人踢了一腳,琴酒下意識地就要拿出自己的□□。

但緊跟著響起的聲音讓琴酒不僅停住了自己的動作,還一把按住了身邊伏特加,阻止對方可能會掏槍的舉動。

哦,這大概是多此一舉,因為伏特加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
琴酒的目光落到被來人擋住的波本身上,見對方看著身前的男人,一臉詫異和不解。

不過沒有陌生的情緒。

是波本認識的人。

琴酒想到,但放在口袋中的手沒有取出來。

“大,大哥?”伏特加這才回神,驚愕不定地看著面前的一幕。

這……波本要和大哥幹起來了?

“諸星……先生?”腦袋一轉就清楚FBI想要幹什麽的降谷零一頭黑線。

說真的,要不是他知道赤井秀一的真實身份,現在這個忙他絕對不會幫,讓琴酒將冒大險的FBI一槍幹掉算了。

怪不得在劇情中,以赤井秀一的能力會那麽早就暴露掉。

有的時候也太過於冒險了。

五成成功的概率在你眼中就是可以做的對吧?

降谷零抽搐著嘴角。

“你這是在幹什麽?”裝作困惑不解地問道。

赤井秀一一身正氣,一臉警惕地盯著對面的琴酒和伏特加:“安室君不是回家了嗎?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?”

等等,你這語氣中充滿譴責的味道是幾個意思?

降谷零黑線,但還是配合著:“啊?”

“如果碰上了壞人,還是要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。”赤井秀一將探出頭的降谷零再往自己身後挪了挪,“我知道安室君你的身手不錯,但是壞人也不一定好應付,剛才你不就被抓住了?”

降谷零一邊品味著赤井秀一的話,一邊看向對面黑著臉的琴酒,像是沒忍住一樣,捂住嘴巴樂了。

從對方的話中理清楚情況,本來就不開心的琴酒看到波本這一笑,更不樂意了。

松開在大衣口袋中握著的□□。

琴酒盯著對面的赤井秀一。

然後慢慢擡手,皮膚蒼白的手背上,一塊快速青起來的痕跡格外顯眼。

這是對面的男人一腳踢出來的。

要不是他躲得及時,估計手腕都會斷掉。

挺有本事的啊。

琴酒咬著牙,這個玩意是波本認識的,暫時不能殺,不過揍一頓還是沒關系。

於是,看著波本就要開口做解釋,琴酒直接上前,兇惡的目光讓降谷零‘乖巧’地閉上了嘴巴。

赤井秀一將降谷零往身後不遠處一推。

兩人就在小巷中交手起來。

“波……波本這是?”在原地呆住的伏特加看著降谷零沒事人一樣慢吞吞地朝他走來,趕緊將嘴巴裏面都要驚掉的煙取下來,丟到一旁。

發生了什麽事情,為什麽他家大哥忽然按住了自己的手,然後又忽然沖了出去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打了起來。

降谷零站在伏特加的身邊沒有說話,從口袋裏面摸出來一個棒棒糖,這是在警視廳的時候,一個警官順手塞給他的。

當時被伊達航看到了,同期班長都忍俊不禁。

降谷零也是順手就收下了,當時是沒有用,現在這看戲的時候不就可以讓嘴巴沒有空閑嗎?

和之前在組織的基地同他動手的時候不一樣,畢竟降谷零是波本,琴酒再怎樣都不可能對他下死手。

面對突然出現的赤井秀一,再加上琴酒對赤井秀一一開始就吃了一點小虧,所以下手也格外狠辣。

一種恨不能將赤井秀一就這麽打死在現場的奮不顧身。

降谷零一邊吃棒棒糖一邊看精彩的打戲。

琴酒不用說,他的身手降谷零是親身體驗過的,而赤井秀一作為FBI的探員,之前在游輪上降谷零也見識過對方的厲害。

兩人如果都用自己真實的本事可以說是勢均力敵。

不過,降谷零一看就知道赤井秀一現在是收斂了自己的實力。

有點可惜,他還想借著這次的機會打探清楚琴酒和赤井秀一拼命時候數據。

降谷零眼睛圍繞著兩人的打鬥轉動,還能抽空將身邊蠢蠢欲動試圖上前幫自家大哥的伏特加給按住。

“琴酒好不容易找到樂子,別去打擾他吧。”降谷零攔住伏特加說道。

伏特加看著明顯打出了火氣的兩人,波本還真是會睜著眼睛說瞎話,這是找到了樂子嗎?他家大哥明顯就是想弄死對方。

能讓琴酒吃虧的人不多。

前腳波本算一個,後腳這個波本認識的男人算一個。

那一腳踢青了琴酒的手背,大概可以讓琴酒記仇記上小半輩子。

所以面對顯然身手不如他的被波本稱呼為諸星先生的男人,琴酒往死裏打。

特別重點招呼了赤井秀一的臉。

赤井秀一‘頑強’抵擋,但是沒有擋住琴酒猛烈的攻勢,不大一會兒的工夫身上就掛了不少彩。

當然,琴酒也並不是完全沒受傷。

對此,一邊觀戰的降谷零對赤井秀一特意表現出來的實力進行了評估。

大概是在身手不錯,但不算最頂尖的行列,比較起來會稍稍遜色羽方空這張身份證的身手,但是絕對強過於組織大部分行動人員。

確定,是琴酒會有點心動的程度。

之後他可以再給FBI潛伏組織加一點佐料。

哼哼,降谷零雙手環抱在胸前,FBI再囂張,還不是得要他幫忙。

不過現在看FBI被打得挺慘的,雖然是赤井秀一故意的,但他心地善良,見不得這些,還是阻止一下吧。

“咳。”降谷零握拳抵在嘴上咳嗽一聲,“那個……諸星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”

聽到降谷零說的話,赤井秀一的動作一頓,然後又挨上琴酒的一記拳頭。

眼瞅著兩人又要幹上,降谷零趕緊對琴酒說道:“等一下,琴……”

突然想到組織的代號不能隨便透露給不認識的人,降谷零停頓了一下,然後滿臉不爽地道:“保父大人,我認識他。”

琴酒揮出的拳頭僵硬在路上,非常想讓這一記調轉個頭,落到後面波本的身上。

“保……保父?”赤井秀一聽到這個稱呼,沒有一點作假地楞在當場。

瞥見琴酒的臉色,恍然。

這大概是男孩對琴酒的戲謔吧,看來男孩在組織的待遇相當不錯了。

一邊想著,赤井秀一一邊放松身體,收回了防備的架勢,很真誠地朝著琴酒道歉:“抱歉,剛才您拎著安室君,我以為他被壞人威脅了。”

琴酒上下打量了一番赤井秀一,視線落到赤井秀一臉上被他打出來的傷口之後,心情勉強順暢了一些。

對赤井秀一的道歉沒有作出任何回應,相當高冷地站在一邊,點煙。

降谷零走到赤井秀一身邊,看了看他狼狽的情況,臉上帶著滿是歉意的笑:“他就是這種性格,剛才是因為我想要去拿保父的東西,他才會攔住我。”

赤井秀一摸摸自己的傷口,一臉原來如此地點點頭。

“安室。”琴酒在身後叫了一聲降谷零的名字。

降谷零心中清楚,看看巷口的位置,狀似無意地問道:“諸星先生也是才做完筆錄對吧?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?”

聽到男孩的話,赤井秀一浮現一抹不太好意思的笑,走到一邊,撿起他為了和琴酒交手,丟下的口袋,打開一看。

“都壞了,好可惜。”降谷零跟上去一看,就見袋子中的小蛋糕上的奶油糊了包裝袋,並不是不能吃,但看著有些敗壞食欲。

“我是到這邊新開的甜品店來買蛋糕的,正好路過。”赤井秀一解釋道,猶豫地看看蛋糕,“看上去有點不太好的樣子,但是囊中羞澀,我還是帶回去吃掉吧,畢竟那家的蛋糕不算便宜。”

一個異常生動形象的為生活所迫的年輕男人形象。

降谷零半月眼。

裝得還挺像是那麽一回事。

赤井秀一拿著蛋糕的袋子,再看看琴酒的方向,小心翼翼地將降谷零拉到了一邊,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:“安室君,那個男人你真的認識嗎?”

男人的目光顯然還是充滿懷疑,畢竟琴酒那張臉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。

“真的。”降谷零苦笑,“雖然看上去像罪犯。”

事實上也是罪犯。

“好吧。”赤井秀一拎著袋子,往巷口的方向走去,還不忘囑咐道,“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聯系我。”

然後頂著一臉的傷離開。

“沒問題。”等赤井秀一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,降谷零本來還帶著淺笑的臉立馬淡了下來。

轉身面對著在墻邊抽煙的琴酒,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:“琴酒,你不應該對他動手。”

“怎麽?在維護你的好朋友?”琴酒呲笑。

降谷零說道:“諸星先生也和一部分警官認識,萬一因為你過於兇惡,他不聽我的話向警方舉報你怎麽辦?”

“那他就完了。”琴酒對波本假設的情況毫不在意,“我會用子彈貫穿他的腦袋。”

降谷零沈默。

對其囂張的態度並不想理會,轉頭就朝著巷口的保時捷走去,丟下一句。

“等你翻車的時候,我會親手把你送進去。”

“不用謝,就算是報答了琴酒保父大人的照顧之情。”

波本看上去對大哥的不滿很嚴重啊。

伏特加手中還拿著之前交易來的情報,一時間,看看琴酒又看看波本也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時候將情報給自己大哥。

糾結中。

“走了。”琴酒將煙頭丟到地面上踩熄滅,招呼了一聲頭腦不太靈光的小弟。

降谷零雙手環抱在胸前,在後面端正地坐好,看見琴酒上車,扭頭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
琴酒不理會他,伏特加上車就開車離開。

前行了一段路,就看到一瘸一拐的赤井秀一帶著自己一袋子的小蛋糕走在路上,停在一輛黑色的車旁邊,然後打開車門上去。

“伏特加,回去之後將這附近的監控調出來。”琴酒移開視線,對小弟吩咐道。

“好的,大哥。”

降谷零手指在自己的小手臂上敲擊著:“你想要監控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調出來。”

說著,目光落到之前琴酒用來逛組織論壇的電腦上面。

“不勞煩您了。”琴酒不鹹不淡地說著。

降谷零聽著這話,他還不想給自己加班呢,又是不屑且小傲嬌地‘哼’了一聲。

“那個叫諸星的是個什麽人?”琴酒像是沒有註意到波本對他的不滿,同平常沒有任何區別地向降谷零詢問事情。

降谷零不說話。

車內安靜到可怕,伏特加下意識地吞咽口水,一種下一秒兩人就要打起來的不安感覺彌漫在心間。

但過了一會兒,還是波本先服軟了。

“一個……自信過頭的男人。”降谷零說道,癟癟嘴,又補充著,“身手不錯,推理能力也不錯,頭腦轉得很快,起碼比組織裏面百分之八十的人聰明。”

說著,降谷零在開車的伏特加身上短暫地停頓下,這位顯然就在那八十的份額當中。

“有點正義感,但為了一些事情會願意踏入黑暗面,會射擊,手上有槍繭。”降谷零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的關於諸星大的情報都說出來,“勉勉強強算是個厲害的人吧。”

屬於波本的語氣很是傲嬌,停頓一下,添上一句:“對我有莫名其妙的好感。”

“嗯。”琴酒應了一聲,無視掉波本最後一句對他有好感的話。

他已經用和諸星大打一架來驗證了對方對波本的好感。

而且,就說現在他碰上的波本新認識的人當中,有多少對他沒有好感的?

就連一個綁匪都願意護著波本。

降谷零問:“你想招攬諸星先生?”

“先調查一下。”琴酒回道。

有點意向,但是不多,合適的話,琴酒並不介意組織的能人多一些。

聊到這個份上,該給赤井秀一聽的東西都已經給了。

降谷零微微側身,像是活動身體一樣,往旁邊不知道是琴酒還是伏特加放在後座的小盒子上壓了壓。

“刺啦——”刺耳的聲音從赤井秀一耳朵上戴著的東西中傳出。

FBI摘下竊聽儀器,揉了揉自己被刺痛的耳朵。

竊聽器壞了?

這是第幾次他放在男孩身上的東西出現問題了?

FBI弄出來的設備質量就只有這個樣子嗎?

作者有話要說:

是面對機會果斷出手的阿卡伊.jpg

阿卡伊:給男孩身上放的東西又壞了,FBI設備質量令人擔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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